
中森名菜 料理(解释“中森明菜”明字换成了名,中森明菜是早期日本歌坛的大姐大,相当于现在的安室奈美惠,今年台湾金曲奖,就邀请了中森明菜参加,当我们接触第一部日本电影《追捕》时,中森明菜就已经在日本非常非常红了。今天广州的这家料理店,可以说是料理界的大手笔。大家不妨有空去看看。)
在单纯的美味之外,带种有点刻意的文化韵味,或许称得上是料理的另一种别致。
写下了这个题目多少有点尴尬,我的原义是在广州新开了一家“中森名菜”,就其规模而言,足以笑傲日本的同侪,6000平方米的营业面积堪称世界第一。
但这样的题目难免让人把中日的饮食文化比较起来,日本饮食文化源自中国是公认的历史,而现在日本料理的风头盖过了中餐也是不争的事实,广州让人感觉有些品位的餐馆多多少少都受到日本料理的影响。
广州已经有了大小不等许多家日本餐馆,但给人的感觉多是家庭式的作坊或巡回寿司之类的快餐店,这家“中森名菜”的出现让人隐隐约约领会到了日本自明治维新以来流露出的强者霸气。
首先这里足够大,6000平方米的营业面积在饮食重镇广州也绝对是大手笔,而超过六十间的包房又让人相信,中餐和日本料理比起来,前者较重视人和菜的交流,后者更重视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本来在中国的饮食文化传统里,宴席是一个人与人沟通的重要手段,但自从十九世纪之后,岛国民族的崛起就渐渐从团队协作中体现了出来。
然后这里够包容,如同中餐分有八大菜系一样,日本料理也分有关东和关西、明石与怀石等等不同流派技法,寿司和刺身对于广州人来说已经熟悉不过了,而大名鼎鼎的日本铁板烧在广州就不是寻常可见了,“中森名菜”的铁板烧还另有过人之处,据说东京银座有家日本最大的铁板烧台长12米,而这里的铁板烧台竟长达15米!我不知道这个消息传到日本,对方会作何感想,大概和当年日本人买下洛克菲勒中心顶层然后插上日本国旗时美国人的感受差不多吧?
广州出现第一家日本料理大概是在二十年前,那时是中国刚刚走向开放自强的时候,二十年后,我们告别了迷恋山口百惠的年代,用另一位日本著名女艺人的名字开了一家世界最大的日本料理店,这是不是一个充满希望的轮回呢?
□食话食说
我们他们
我没有做过中日文化比较的研究,让我产生这种比较的心理是最近一次在一位朋友性学专家老魏家里,老魏给我看中国传统的春宫图和日本的艳情浮世绘,令我惊讶的是,日本的这套东西虽然也是偷偷从中国传过去的,但中国的春宫图往往是在一种窥视的违禁中获得某种快感,而日本的艳情浮世绘却用一种夸张的手法表现了创造力的解放。
那份天马行空的想像力让我不敢有任何淫亵之想,而是充满了敬意。
据说当年詹天佑在美国求学时每次都考全班第二,第一名一直是一位日本女孩。当时中日两国都在学习外国,但当湖南人郭嵩焘被委任为驻英公使时,国内的湖南人竟群情激愤地要开除他的省籍,同一时期日本天皇提出的口号是“日本不但要有第一流的科学家,还要有第一流的母亲”,于是大量派遣女留学生到国外,这在当时的中国想都无法想象。
中国人曾提出过“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日本学者认为这是中国人对自己文化的绝对自信,这种自信导致了一种相对的自我束缚,而这种束缚又导致了在上两个世纪中日两国争做亚洲第一强国的过程中,甲午一役后中国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处在下风。
并不是说中国人缺少探索外面世界的兴趣,而是日本人在这方面的兴趣更大,大得有点虔诚。大约在一百年前,有一位中国留学生第一次来到了瑞士的少女峰下,眼前的雪山美景震撼了他,但更震撼他的是,在登山簿上他是第一个到这里的中国人,而在他之前已经有四百个日本人到过这里!
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中国人口是日本的许多倍,而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见到的黄皮肤却多是日本人,源自中国的日本料理在走遍世界充分学习和发展后,倒过来开始引导我们了。
最近日本人在谈论该不该废除“少女盛”这种用赤裸处女来当食物器皿的遗俗,中国则在为“人乳宴”而沸沸扬扬,我反对“人乳宴”是因为在食物安全检疫方面不可能像检查奶牛那样去检查妇女,其它方面的禁忌倒是没有。

多么庞大的店面!几乎一人一个师傅。料理店能够做到这样不亏本,需要多大的勇气和胆识,您知道吗?相关资讯,请留意业界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