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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凶铃般的舞蹈 舞蹈演员鬼魅般的在舞台上来回变换着位置,投影机将他们的影象剪影投射到银幕上,因为距离的原因,银幕上出现了巨人和人交替的鬼影,影象又将大小的剪影通过上下不同变化的分割成人体的片段。 舞蹈已经从一个直观的角度被延展开来,舞蹈演员有时候是舞台的主体,有时候只是影象的附庸,但是在各种关系之中的最有意思的部分还是舞蹈,因为舞蹈是在如行云流水般的律动之中将演出推动着向前,时间被置后了,舞蹈和影象的关系也是一种特殊而又不可分离的关系,演员和影象或者演员的不交流不对话却产生了一种非常的交流和沟通,不交流和不沟通也是沟通,在很多方面反映着当代文化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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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和虚拟之间 开始的时候舞蹈演员分别在舞台上表演一段独舞,虽然都在舞台之上却又不相互连接,然后他们分别走到摄像头的前面停留了几秒钟的时间。 舞蹈进行到20分钟左右的时间,他们再次依次走到摄像头的前面,影象上出现了每个人的面孔,而且将每个人的舞蹈通过影象的方式再次重组播放,影象之中的人如同鬼魅,相互还是没有联系又相互动作,动作被放慢了几倍,这种慢动作的舞蹈表演延伸了舞蹈的力量和美感,同时又将虚拟的现实和现实并置在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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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受伤的野鹤 一般在舞蹈演出之中,舞蹈编导的责任就是在编导的同时还要安排一个非常有个性的独舞,北村明子的独舞就是在意料之中的事,但是意料之外的事是她的独舞是在最纷乱最吵闹之中的一个非常简短的片段,如同一个一带而过的下一个片段的开始,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独舞是由北村明子完成的,就象她的整体创作一样,所有的演员、影象、灯光、声音都是组成部分,变化着形成一种场景和情绪。 她的舞蹈之中让我想起了北海道的雪和鹤,这个在电影之中出现的一种印象,被北村明子几个动作化解的恰倒好处,她舞动的双臂和偶尔扬起的单臂都带有一种孤独的飞翔感,一种一个人的境界,一个人的舞台到一个人的世界,灯光和影象都为她停留,场中只有简单的追光和一片静止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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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骨绵掌和无影脚 舞蹈演员的武打动作在舞蹈之中占有很大的比例,舞蹈演员在台上相互扭打和相互纠缠,还有相互模仿、相互躲避的情景都是武打动作完成的,向他们自己所说的一样,他们希望在不交流之中体会一种人和人之间的一种交流和牵引,武打动作就非常自然的成为了现代舞蹈之中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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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也有过将少林工夫加到现代舞蹈或者戏剧之中的示例,但是,感官上丰富了,实际上又疏离了传统和现代的关系,就象香港很多武打电影一样,有非常让人不能接受的武打编排,演员被吊来吊去的在一个无比现实的现代场景之中,而如果是在竹林之中或者身上穿的是古代的服装的话,就会符合人对一种意境的追求,有人曾经说过现在的武打电影越来越象舞蹈,看的人眼花缭乱。 而兰妮*巴索舞团的舞蹈恰恰是用舞蹈演员将武术动作相结合来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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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话: 在去年的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被邀请到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河野明子小姐请我观看了几个舞团的录象带,并问我哪个最好,中国的观众会喜欢。 我觉得兰妮*巴索的舞蹈有一种完整的美感和力量,就转告了河野小姐,认为他们是最好的,并解释:因为他们的舞蹈动作有比较优美的武术动作,因为他们的多媒体制作很成熟,因为他们的舞蹈演出有一种不可预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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